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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不欢而散


        闫秋兰盛满饭,又坐在了人群里。刚才的事,谁也不敢提起。为了解除僵持局面。林强换了个话题:“我说秋兰姐。我们吃也吃过了。听也听过了。能不能把做鱼虾的诀窍说出来。让俺们回家跟老婆炫耀炫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。还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过了吗。我咋就不记得了。你得说详细点慢点。这样俺俩才能记住喽。说说。再说说。”林强还非常认真的掏出了本子和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你刚才说了一个大故事,其他的的没记住,你就再说一遍吧。”陈林也补上一句:“我在家里、馆子里吃过不少。就是觉得不如你做的鱼肉好吃。你可得说清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咯咯、、、、、、识字的人就是不一样。动不动就是记录。不用,”提起做鱼这事来。闫秋兰又是一阵畅笑。忘却了刚才的不悦:“你说的还就是这么回事。我记得有一次俺村娶媳妇。还是从城里请的大厨师。可作出来的鱼,除了作料淌香以外,就没有别的吃头。做出的鱼肉往往都是肉软而腻。皮咸肉淡。骨刺坚硬。要不是和鱼汤掺杂着吃。那才不叫个味呢。有时候,咀嚼久了还感到了鱼腥味与行为的恶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对,就是那个意思。要不说行家。说话,一针见血呢。”两个城里人,竖起了大拇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了赞扬,闫秋兰故意挟起一块鱼肉。故意颤了颤:“看看。它肯定虚脱不了,掉不了。坚实着呐。这就是火候问题了。”说话间她把鱼肉放进嘴里,咀嚼几下,咽进了了肚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也跟着咽唾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呀,把虾米放到凉盐减水里。用文火慢煮,虾米不但吐干净内脏杂物,还被煮红了。再在油锅里一炸,把水分除去,当然是香色味一绝了?再说这鱼,把鱼洗巴干净了,填上作料。把水加到刚摸过鱼肉。接下来,就用文火煮上个把小时,不许搅动,不许添水。不就完事了。很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着容易,做着难。”林强听了老半天。还是没掌握分寸。可又不好意思再次追问。只好丧气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火爆爆的阳光下,大伙说是在树荫下。可树荫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倒向了东侧。这群不知冷热的年轻人。依然吵闹不休。

        闫根顺站在梁顶,手里攥着一把草。望着生龙活虎的年轻人。确实不忍心冲散了,他们无忧无虑的兴致。特别是自己女儿。她都好几年,没有遇上这么好的场合了。现在的她,比任何时候都显得爽朗快活。这么多的年轻人围着她。就像众星捧月一样,吐芳娇艳,婀娜多姿。就像她那样也算婀娜多姿?那城里的女人算什么。不管他们这些。他认为,全水库,全世界上,数自己的女儿最懂事,最勤快、最漂亮。也最婀娜多姿。、、、、、、、可是时间不早了。她必须睡上一会了。下午和晚上还有那么多活等她干呢。嗨——看看人家的闺女,正上学呢。可她只有跟着自己吃苦啦喽、、、、、、他暗里咬了咬牙。还是走了下去。悄悄在一旁鼓捣起羊圈来,等待着插话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、、、、、、、要说水库里的景色最好,还是在傍晚时分。你只要站在前边的点将台上,往西看。一望无际的河槽里。在五色斑斓水面上。在黄昏的太阳照耀下,那些渔船,匆匆忙忙下着网具。它们互相交错着,互相招呼着。那才叫好看呢。论气势磅礴。还是站在三岔路口的东扇头上。向北看河槽,在西北风的推涌下。波涛汹涌。波澜壮阔。随着波浪从脚下滚过。更是碧浪浩瀚,清波苍茫。再加上,清波摔碎在蜿蜒曲折的石坝上。更显得水烟高卷,迷茫如雾。你站在东扇最西端高坡上,让西北风不时卷起你的衣襟。西北风虽冷,可给人带来的永远是清醒和纯洁、高岸和雄伟。真的。想到这些,我兴奋地真想把自己融化在里边。只有那时候,才觉得大自然可亲可敬呢。不怕你们笑话。有时候俺就想,当俺有一天老死的时候。就埋葬在这西扇背后的椅子圈里。听人说。那的风水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个小小涅捏丫丫子。屁大的小女孩。早就给自己找墓地啦?我看你就是一个疯子,不知每天尽想些什么?”听了她的话,王苏刚不觉得打了个寒战。骂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。才多大年纪,就给自己找好了坟墓。万一,说了个婆家在外地呢,难道还把你抬回来埋在这里呀?不现实也不可能吧。”林强浑也听了,浑身起了鸡皮疙瘩。为了解脱心中不适,纠正她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远处的我不嫁!懒汉我不嫁。恶人我不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没有啦?。比如长得丑陋的、、、、、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咯咯、、、、、、那就矮个里边把将军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大家都不要你呢。都觉的你不合适呢?比如水库边上所有的人、、、、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。那我也就不嫁了呗。凭着俺爹叫给我的打鱼捉虾本事。自己养活自己还是没问题的。咯咯、、、、、、”闫秋兰红着脸,虚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你想的美。把你埋在椅子圈里。还怕你的臭肉污染了这片清水呢。”王苏刚不客气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、、、、我磕死你个王八羔子。”闫秋兰只是坐着开始了寻找石头。没有石头,只能拢着胳膊够着打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饶命饶命!”王苏刚只能嘻嘻哈哈双手抱头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清了吧,苏刚。按理说她的条件也算正常。对吧林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,很正常。不过我早就有了对象。要不然,我就想试试呢。”王苏刚只是一个搪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没有对象,就对我有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哪,谁哄你是小狗。只可惜我是有同班同学的老对象啦。”王苏刚做了一个鬼脸,双手一摊:“晚啦,实在是没办法了,相见恨晚啦呀?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你为嘛,还不结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早就说过,俺家被我念书念穷了。盖不起房了嘛。要不然,我才虎落平阳,蛟龙搁浅了吗。”王苏刚认真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为你也配龙虎吗?、、、、、那如果,不用你盖房呢,还娶不娶媳妇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真是那样的话,太好了。不过那是不可能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世界上把不可能变成可能,也是有的。只不过得换个恋人呗。”闫秋兰出于羞涩,没敢直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换个恋人?换恋人我可不干。这做人就是凭得感情和良心。感情和良心是做人的基本要素,如果没了这些基本要素,还做什么人,那就不是人了。是畜生了。”王苏刚一口否定。

        闫秋兰闭口无言,好像又在思索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、、、、、、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静静的看着她,看着这个乡下女人。他们把她当做一个原始女人来研究。她到底是不是八九十年代人的思维方式。谁也没有想到。她也居然还像五六十年代人的守旧古板思维方式一样。对长久依赖的水库,不但不生得厌烦讨厌,反而迷恋的得以往盛情了。大家看着她如痴如醉的样子,谁也没舍得动一下。这一动恐怕惊扰了她思维似地。直到闫秋兰现了大火伙都在盯着她。她的脸立刻红了:“怎么了,是不是说我不知廉耻?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么。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,不不俺们思考的是。你到底什么毕业。说的那么好,用词那么准、、、、、、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咯咯、、、、、、还准呢。不让你们笑话就不错了。我也只不过是身临其境的多想了想。如果你们也经过那个场景的话。肯定比我说的好。真的,那天的风特别大,俺们过不来,回不了家去,只好歇下来。我就就着这机会转到坡头上想了好半天。回来又查了半天字典词典。才查出来的。为了忘不了好不容易找到的词汇,有时候也自个偷着背诵几遍。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了你们这些大学生。我还不班门弄斧一回,来验证一下。还等何时,对吧。不管你们,是夸奖我还,是讽刺我。我就都认了。因为有时候也忒喜欢文字这玩意了。不识几个字就不能准确的表达,自己心中所想的喜怒哀乐,对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对。太对了。说实话,在这方面俺们真不如你所说的好。平时只不过,打牌下棋玩了。谁也没再想到过这些。文学文字这方面俺们都荒废了。真还不如你记得多。让你见笑了。”陈林说的也许是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是环境所逼。在这光我一个人,和谁打牌,和谁下棋呢。没有人呀?,我孤零零的。这人的大脑除了干活。还不是另想点别的事做,不想这事想什么。对吧。咯咯、、、、、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。就顺着这个趋势想。弄不好就想出一个作家来。”陈林励志她说

        “作家想不想,的不一定。别再想自己给自己抛坟掘墓的事了。别再想成了神经病,别想疯了就不错了。”王苏刚又插嘴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、、、、、你才疯了呢。你疯了。我也疯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,你到底念过没念过书呀?”林强问

        “念不念书,怎么了。高尔基不也没念过书吗。人家就是大文学家,怎么啦。奇怪吗?”陈林又帮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凭我拼凑的几句陈词滥调,还作家不作家的,那可不敢当。只不过瞎琢磨着玩玩罢了。吃饱了闲的呗。其实胡诌几句也很简单。只要你把一件事或物,用心的看,用情的想,想久了。就会有感情,有了感情你就想用语言来表达。想用语言来准确表达的话。就必须查字典。你们不知道,光这几句话。我查了多少天,费老鼻子劲了。真的,不哄你们。我只想有点事做,从没想过当什么作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作家到底是好做不好做。你啰啰嗦嗦说了半天。全占了。也没说清楚。啥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作家不简单,不好当。咱也没那闲工夫。好当不好当,那都是虚的。我想当县长,承包这水库。倒是真的,你们不是县里人吗。看看我承包这水库,保护好这一带环境,够不够条件?”闫秋兰非常认真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你想当县长,承包这水库?人家包得好好的。凭啥包给你?你想怎么治理这水库?”陈林对他的想法忒突然。太出人意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。难道当县长就是为了管理这里的环境,这座水库?你县里有人吗?谁?说出来俺俩给你沟通沟通。”林强倒眼亮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别听她说疯话。县里有人,她还用在这受这等罪。早在城里找到活干了。她想当县长,我还想当国家总理呢。痴人说梦。”王苏刚赶忙替她圆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屁。谁说我说的是疯话。我说的是实话,怎么了,不行吗。我就想承包这水库了。怎么的?”闫秋兰生气了。暴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别激动,正如陈林所说。凭啥包给你,你怎么治理这水库?难道你有钱?城里有人?”林强怕他俩再吵起来。压劝起闫秋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钱,也没有人。不过我就是看不惯刘金锁的做法。比如。说是管理水库,不让人炸鱼。可实际上暗里助长让人炸鱼,抓住了只是一个轻罚,也就算了。更重要的是,他们往这水库里撒放银鱼苗。这银鱼可是转吃鱼籽和虾苗的。要是这样下去,这水库可不就是一个空水塘了。俺们这些渔民吃什么,还怎么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饿不死别人,就饿不死你。这水库是你关心的事吗?。你能管的了吗?你也忒螳臂当车,不自量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你说了吗。你给我闭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庸俗,一提保护环境。我就反感。什么环境长环境短。尽他妈扯淡。现在的社会,谁都是向钱看齐。你只要管好自己就不错了。还承包水库、、、、、、”王苏刚一提环境二字,心里就有一种厌恶感,心就莫名地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得,人家没和你说。你就站在一边去。别搅合了好不好?”陈林又上前劝阻。把王苏刚推到一边。并给他使眼色,让他少说话。“我倒想听听,你的见解了。秋兰姐你说说这水库应该怎么管理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管?严惩炸鱼、毒虾的不光是在口头上。而是在行动上,见他一次就罚他个一贫如洗。先自己不能光图一时利益,毁害水库长久繁荣。撒银鱼鱼苗。就是只图了一时利益。祸害长久利益。要从实际行动中,严格禁库开库。、、、、、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闭嘴吧。不看是啥场合。还这个那个的、、、、、、”王苏刚看见林强拿出笔来记录着。赶忙给闫秋兰使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什么。凡事该说就说。我就不信。他们还把我开除了水库不成。刘金锁管理的就是不好吗嘛。我才不怕得罪他呢。我当着他的面就说过他好几回。可他总是敷衍一笑。我今天就是当着城里来的人才说的。外人我还不说呢。何况他俩还吃了我的饭呢。我才不怕他俩诬告我呢。对吧。”闫秋兰不管王苏刚怎么示手眼,一气吐完心中的话。才觉得痛快了:“多少年来。俺们周围的人。跟着这水库占了不少光。是她养育俺们。可近几年。不知从哪搞来了银鱼苗。魟鱼苗老是往里边下。这不鱼虾越来越少了。银鱼却多了。有些人还费尽心思地施暗钩,地笼、使毒、炸鱼。电鱼尤其是撒银鱼苗。这家伙,才是最可怕,最毁灭性的玩意。这水库就算是一个健旺的母亲。也经不起,他们这番折腾了吧。更何况,为了从她身上榨取更多的**。就舍死亡命地往母亲的躯体里,无限度地强行给她注射了雌激素。难道她还能健康了。还能有**哺育我们?这银鱼苗就是雌激素。有时候我就在想,这社会的展。还不如倒退几十年的好。起码生产工具不达。生产工具不达就没有毁灭性这一担忧了对吧。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了。这水库还可以再多活跃几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,你你就把你的想法。一股脑说出来。我们回去了,向上反映反映。银鱼苗、、、、、、”林强继续鼓励着闫秋兰畅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傻子。实芯傻子、、、、、、、”没办法,王苏刚只能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躯体,强行。这个比喻词语好。苏刚,话不能这么说。就算俺俩没吃她的饭,也不会诬陷人。我们只是把她提出来的意见,如实向上级反映一下。我们决不提她姓名的。”林强举起了拿笔的手掌,像是在宣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时候不早了。俺们也该回去了。谢谢你俩为俺俩做的可口饭。太好吃了。也谢谢教会俺们怎么做鱼做虾。俺俩也会去给老婆显摆显摆。奥对了,是先把虾米用盐水用慢火煮了在捞出来沥干了水,再在温锅里油炸对吧。怪不得,我用大火炒出来的虾。居然,有几个给炒黒糊了,只有几个是红的,哎呀,加挟起来尝尝。又涩又苦又垫牙。难吃极了,挺贵的半斤虾,全部倒进了垃圾筒。俺老婆誓再也不吃岗南水库里是虾米了。这会回我再给她做一次。看她还骂人不。”陈林聪明,他又怕渔家主人,为了此事再吵起来,就主动提出撤兵回家。为了打消他俩的火气。故意把话题引开。来了个好结好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对,回去了就按我说的试试。肯定好吃不少。”提起她做的饭。闫秋兰忘记了刚才的争吵,又是满面春风的说:“做鱼也很简单。只要用烫漫过了肉,加足了作料用慢火焖上一小时,就行。千万别糊了。也别搅动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记住啦。这是你们的饭钱。俺俩一共十块。我们走啦。”林强掏出十块钱放在石桌上,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哎,这不行,这不行。这就见外了。快装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闫秋兰见林强放在石桌的钱。抓起来,就往他的口袋里赛

        “这,这怎么可以,快拿起来。我说每人交五块。是正对王志芳说的。你们没听他说。在这吃饭向来不掏钱吗。我今天就是为了让他掏钱,而不是让你俩掏知道吗?”王苏刚也赶紧过来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知道。吃饭掏钱。这是规矩。何况机关里还给俺俩了补贴费。补贴费比这些还多好几块呢。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真的,要告我说的话吧。我可是把你俩当朋友呀。你们可得对得起我的一片真心呐。”闫秋兰见他俩执意不肯接。新起疑心了,愁容满面。后悔自己多嘴多舌了。硬是一股劲的往他的口袋赛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两码事。不接钱,俺俩该告还是告。接了钱。俺俩不告还是不告。听明白了吗?拿着。俺们耽误了你俩不少时间,这也算一点点补偿。装起来,赶紧的。要不然俺们回去了。领导看见了俺俩手里还有那么多钱。俺们不就不没法说。只有实话实说。实话实说不就把你俩带出来啦。快快装起来。”陈林接过钱,有还给闫秋兰,诚恳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也是,看来只有接住才合理啦。”闫秋兰满面愁容才缓解了。战战兢兢的接过钱,:“你们可不要告我呀。一旦告了我,耽误俺们挣钱不说。光罚款。俺们就掏不起。还是你苏刚说的对。不该说的就别说,可我就是一激动,嘴巴就把不住门。说了,说了就没法挽回了。嗨。多亏碰上的是你们这俩好兄弟。等下一回不带任务再来了,咱有的是好吃好喝的。冬天吧。冬天咱有时间,肯定让你们带点新谷米,粉条什么的好特产回家。不过得保证不告俺俩,俺才有的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。哈哈哈、、、、、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看把你给吓的、、、、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笑了,笑了就是有告我的可能。”闫秋兰又紧张起来:“一旦他们告了我。你苏刚也脱不了关系。你也得和我作伴,还笑、、、、、你还别笑、、、、、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。话又不是我说的。你俩。我说过一句吗?”王苏刚似乎认真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没有。都是她说的哈哈哈、、、、、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得走了。等有了机会再见。”两个人背起行囊。起身走了:“记住,教我游泳开船。秋兰姐准备好新谷米。和粉条、、、、、”

        闫秋兰看着他俩的背影还想说什么。他们却再也听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苏刚看着欲言又止的闫秋兰:“没想到。你也有害怕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闫秋兰呆在原地等了老半天。才回过神来。从口袋里掏出他俩给的十块钱:“算下来今天的收入,还真不少呢,光现钱就百八十块呢。只是这钱挣的太有冒险性了。得罪了不少人。他们可千万别告我、、、、、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告你个屁。人家还没说明白吗。这是人家故意留给你的。连这一点都没想到。你想,如果人家不给你,把钱装在自己口袋里。难道领导还来个口袋检查吗。你知道什么是补贴吗?补贴,就是单位给你一定数额的费用。花多了。自己贴。剩下了就属于你自己的了。你这样满碗鱼肉的招待他俩,才每人五块钱。如果在镇上,稍微挂点肉丝还不收他十块八块的。这就便宜他俩了。他俩感激还来不及呢。我想他俩不但不揭你。反而算是交上好朋友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你为啥不早说清?我早知道是这样、、、、、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告诉你咋样。早告诉你,还不把钱退回给了他俩?我说你就是傻。实话说吧。他俩不差这俩钱。别被他俩哭穷迷惑了。别忘了他俩是机关里上班的人。比咱们百姓强百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傻傻,你可说我好几回‘傻’了。我看在他俩的面上没再理会你。往后你可得给我改口了。如果再说这样的话。就得给我滚蛋。听见没?”说着话闫秋兰拾掇起炊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行行,是我错了秋兰姐。”王苏刚赶忙过来帮忙收拾餐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只管说了。可你想过没有,你只管诉说别人的不是了。你想过自己干什么了吗?难道你没有下瓶子,下地笼?恐怕你比别人下的还多呢。你没有捉虾扑鱼吗?恐怕还比别人捉的还多呢。为什么光顾说别人不是了,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是正常扑捉。而没有下毒、炸鱼。电鱼。”闫秋兰理直气壮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常吗。你们每天比俺俩得多捉多少斤。正常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俺们的扑捉工具比你们的多,干的时间比你们的长。和他们下毒、炸鱼、电鱼是有本质区别的。你见过俺俩电过鱼。下过毒吗?你啥时见过俺俩炸过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。但是我不敢证明,你没有干过其他违法的事。因为你们比任何一只船,捉到的多。所以,我也在研究。你为什么比我捉得多、、、、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那是披星戴月,没白天没黑夜干出来的。我的劳动时间,比其他船多出来好几倍,你知道吗?你应该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我知道。可那个船不是没白天黑夜的干了。可别的船只知道吗?他们不看你的劳动时间和受的罪。而就看你捉住的那么多鱼虾了。他们想的不是你的劳动时间。而是你的劳动成果和方法。为什么你捉的就比他们的多。肯定其中有着某种不告人的秘密。只不过他们还没有调查清楚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、、、、、你这不是抬杠吗?你气死我啦、、、、、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的是除我之外的人所想,当然不是我自己啦。我当然知道。你们的成果来之不易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啥,还这个那个的。听起来。让人不舒服、、、、、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说,只要你在这水库里讨生活。就别想把自己洗的忒干净了。怎么都洗不干净的。明白这个道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明白。不明白你说的都是些啥弯弯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傻呀。我说半天,你还不明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凭什么又说我傻?!啊?我傻,是你说的吗?俺爹还不敢说我呢?我可是警告过你的。再说你就得给我滚。”闫秋兰生气了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你就是傻嘛。我费劲说了半天,你还是听不明白。你不是傻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滚滚滚。快点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就滚。我又不是你的奴才随便的唾骂。和你说话真费劲。你既然不听我言。你后怕什么。”王苏刚放下活俱,甩甩双手上的水。站起来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别让我再看见你”闫秋兰见他果然走了。直起腰来,吼上了:“我白养了你这么多天。你把吃了我的还给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定还给你、、、、、、”

        (本章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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